确实,新规是联盟学院新生的必修课,尤其解闵还是法律专业的,不仅要学,还要背。

但当解闵得知这条新规有迟行迹的参与后,他就恶心地再也学不进去了,连多看一眼都想吐。

解闵听笑了,“合着上将知道我早出来了啊,我还以为您打算让我死在那儿。”

“不过上将连我进联盟学院多久都清清楚楚,难不成,是——”

解闵故意没把话说全,但他的语气意味不明,外人听不明白,但他知道迟行迹绝对能懂。

但令解闵不解气的是,迟行迹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作出什么大的反应。

他冷冷地再次看了一眼解闵,伸手按下了电梯上行的按钮。

解闵没拦,他纯粹是为了恶心迟行迹,才提起了二人的一些事。

看样子既然迟行迹脸皮厚的很,解闵也觉得没意思,他露出一抹有些残忍的笑。

“迟行迹,别忘了,你当时说过的话。”

这是解闵出来后第二次喊迟行迹的名字,而且对着当事人是第一次。

迟行迹突然伸手解开手腕的袖扣,解闵以为对方想跟自己打一架。

他眯着眼看着迟行迹的动作,不自觉蜷起了手指。

不知道迟行迹听进去没有,还记不记得是哪句话。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了。

解闵想错了,迟行迹并没有跟他动手。对方已经抬脚进入了空无一人的电梯。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解闵听到了迟行迹的回答。

但迟行迹说话每个字都像是要收费似的,吝啬的要死。

“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