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武东凯身后跟着两个小喽啰,将解闵堵在了逼仄的换衣间。

解闵看了他一眼,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所以给了他一次机会,“让开。”

但武东凯却是嗤笑起来,伸手抓住了解闵的手腕,“别走啊,是不是演练表现不好伤心了,别难过,东哥安慰你。”

武东凯满脸都是猥琐与下作的笑意,手上也不老实,摸着解闵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想碰解闵的腰。

解闵眯着眼,不动声色伸手拦住了武东凯的手,他扯嘴笑了一下,朝武东凯走了一步。

武东凯咽了口唾沫,笑的更加不怀好意。

解闵看了在门口“把风”的两个狗腿子,在武东凯耳边压低声音,“晚上九点,中央大街。我不喜欢这么多人看着。”

武东凯见状,已经满脑肥肠,脸上都开始荡漾起来,以为解闵从了。

“好,听你的。”

解闵挣开了武东凯的手,离开了换衣间。

然后去请了个假,三言两语就甩开了一直监视他的人。

解闵避开监控,特意为武东凯选了一个地方。

从某种意义上讲,武东凯还是第一个让解闵花心思给自己准备不在场证明的人。

要是五年前,解闵当场就能把人给卸了,但规训区这几年,解闵别的没学会,但不动声色把人做掉这一点,倒是挺会举一反三。

当然解闵并没有下死手,只是让武东凯无法指认凶手,这辈子都有意识为自己做的事感到悔恨。

警方要查最多只能查到解闵去了中央大街,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就是他下的手。

至少解闵有信心武东凯就算醒了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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