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小屁孩儿叫什么。
小姑娘小口小口地吃着,听见解闵问她,抬头道:“初初。”
“出出?哪个出?”
小姑娘不解,眨巴着大眼睛,“就是,初初的初。”
解闵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什么奇怪的名字,谁起的。”
“爸爸。”
解闵本来是吐槽,初初却是以为他在问她,回答道。
解闵纳了闷儿,觉得这小孩怎么一张嘴一出话,“你不是孤儿嘛,怎么又有爸了?”
“爸爸,有……不见……他叫我……初初。”
初初摇摇头,很想解释清楚,但她太小了,词汇量又不够,解闵又懒得听她颠三倒四的话,直接让她闭嘴。
“行了,谁在乎你那个爹是死是活,都把你扔到红灯区了,我看你跟个孤儿也差不多。”
初初闻言失落地低下头,眼睛里没忍住滑落了几颗泪珠。
但她憋着不敢出声,在解闵走在前面的时候迅速用手背擦干眼泪,小跑着跟上去。
解闵熟练地在错综复杂的路上绕圈,在一个卖寿衣的店门口停了下来。
a区早就不流行古地球那一套了,有白事直接走新流程,但一部分恋旧的广政中心人始终觉得人应该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所以还存有仅有的一家店。但近几年生意越来越差,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小谢,好久没见你啦。”
这家店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她扇着扇子,戴着老花镜看见解闵,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