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提示音自动挂断了一次,在第二次响起即将再次挂断的时候,解闵抄起通讯器,不耐烦地按了接听键。

“嗯我在。”

“好的呀,没问题。”

“都听你安排。是的我请假了,对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不说了,咱们明天见~”

眼神凌厉,声音却是温润与乖巧。

三言两语挂断,解闵吹了声口哨,将通讯器塞进兜里,伸手撩了一把被溅到脸上的血粘住的一缕头发。

脚底下黏糊糊的,他却头都没回,抬脚离开了昏暗的巷道。

……

好不容易从那鬼地方出来,本来以为终于摆脱了束缚,结果又被扔进了另一个意义上的“监狱”——联盟学院,解闵烦得要死。

不过这次的地方好在没有之前那里压抑,没有那种反人类的规章制度,虽然他还是逃不开被管束和监视,但他某种程度上是自由的。

比如,此刻他可以从学院自由出入,编个借口获得一段时间的自主权。

解闵从没什么人的中央大街出来,熟练地绕过几道警戒线,然后一个助跑,手撑在一个木桩上翻过一道带电的栅栏,进入了一片建筑破败不堪的地方。

对比中央大街的规整和秩序,此处就像是一个伊甸园里被废弃的虫洞。

脏乱差,随处可见的垃圾和杂草,骂骂咧咧面色不善的行人,满身虱子的流浪汉伸着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脏污的手伸向解闵,试图从他身上摸到一块硬币。

解闵侧过脸,垂眸瞥了一眼,脚步顿了一下。

对方似乎在这种地方没见过这么好看又干净的人,他眼底闪过贪婪,突然扑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