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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少分钟后,一股白光在手心浮现,将被磨得微微红肿的手心治愈。

场面狼藉。

原本坐在床上的利诺,此时被环抱在洛尔南的怀里,而洛尔南大喇喇坐在刚打扫干净的地面上,充当利诺的坐垫。

洛尔南衣衫凌乱,胸口起伏,锻炼得很好的肌肉若隐若现,结实的手臂环绕住怀里的利诺。

利诺的耳朵很红,不是害羞,他好歹也有了些经验,不至于那么青涩。

那耳朵纯粹是被激动的洛尔南咬的,说是咬,更多的是吻和舔。

红色的痕迹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利诺的上半身,便于行动的上衣只剩下一点挂在青年的手臂上。

贪婪的雄虫逮住合适的机会,将漂亮的虫母舔了个遍,像只真正的狗,恨不得时刻含住主人的一块嫩肉,展示自己对主人的强烈感情。

洛尔南的耳朵同样很红,但不同于利诺的外部因素,他完全是事后的羞涩。

他摸了摸利诺的白发,发尾的粉已被汗水染湿,颜色深了几分。

“冕下,我真的不早。”洛尔南讨好地重复,“您应该知道了。”

利诺没好气,眼皮都懒得掀开,敷衍道:“啊对对对,你最厉害了!”

手心的红是最好的证据。

小虫母浑身懒洋洋的,同样被吸吮过的脚带着吻痕,踹了下洛尔南的小腿:“去找水,我要清洗。”

洛尔南用干净的布料严密裹住了利诺,吃饱的雄虫带着明显的餍足:“利诺先休息,我很快回来。”

简陋的小屋被雄虫用有限的工具布置得相对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