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吻不可以,那就两个吻,再坚定冷心的虫族都会因此软化下来,拉斐尔更是,几乎要被小虫母哄成了胚胎。
很多时候,利诺当着很多虫的面,是容易害羞、脸皮薄的冕下,但私下里,他是热情的妈妈,几乎予取予求,再难的姿势他也愿意摆出来,然后被贪得无厌的子嗣过度索取。
亲吻主动方和被动方互相交换,利诺的脚尖离开了地面,被拉斐尔抵在墙上索吻,炽热的雄性气息冲击他的大脑,嘴巴里搅弄得一塌糊涂。
小虫母软成了一滩。
拉斐尔还算有分寸,只是亲了一会儿,吃了很多小妈妈的津液后,就满足地松开臂膀,俯身在小妈妈的脖颈拱来拱去,眷恋但清醒:“冕下,我送你去找伊戈提安。”
利诺咂咂嘴,麻木的口腔这才有了点感觉,他点头心想下属还挺难哄。
痛并快乐着。
利诺和拉斐尔刚到目的地,时刻注意的伊戈提安嗅到了利诺的气息,迫不及待地打开门,装作随意地摆了个帅气的姿势:“冕下,我等你好久了……拉斐尔你怎么在这!”
姿势摆到一半,伊戈提安发现了极其碍眼的衣鱼,也眼尖地闻到黏连在衣鱼身上的、属于冕下的香甜气息。
到这时,伊戈提安要是还意识不到他被偷家,那他就真的是个傻子了,傻子不会坐到二军军长的位置。
利诺用行动告诉拉斐尔不用担心,他不会被抛弃,他在妈妈的心里永远有一席之地。
执念化解的拉斐尔很大度,面对伊戈提安的敌意并不生气,微笑道:“我送冕下过来。”
伊戈提安啧了声,不打算和拉斐尔吵架,一晚上的时间就那么点,他还要多和冕下相处,而且他清楚,他吵不过心眼多的拉斐尔。
“冕下好梦。”拉斐尔笑容温和,仿佛刚才哭得满眼满脸泪的虫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