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的口吻很高傲,偏偏火耳族长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他们现在都得需要人家虫族的保护。
火耳族长又想晕了。
这时,拉斐尔注意到火耳族中有个特别的存在,他有同样感到受辱和羞耻的神情,又藏着一丝恐惧。
这只火耳在微微后退,好像要逃走。
然而,截止到现在,没有一只怪物能够在虫族的面前逃走。
拉斐尔挡住了火耳的路,笑容满面,却冰冷刺骨:“把钥匙拿出来。”
“什、什么钥匙?”这只火耳夹紧了腿。
拉斐尔一下子猜到这只火耳把钥匙藏在了哪里,嫌弃皱眉:“你自己拿,还是要被剖腹,两个选择。”
“……”火耳恐惧到极点,“饶命啊,虫族大哥!我不是故意要藏着的,是刚进入这里时幻族首领让我拿着的,说出去后会让我加入幻族!但谁知道幻族死光了,我还在想怎么和你们说……”
拉斐尔不多话:“拿出来!”
“知道了,我、我自己拿!”火耳将手伸到了身后。
火耳首领两眼发黑:“你!孽子!你怎么敢的!”
藏钥匙的异族正是首领的小儿子,首领都忘记自己此时光小鸟的状态,冲过去甩给小儿子几个大耳巴子。
首领小儿子正到关键时刻,被亲爹这么一打,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似痛苦,有不太像:“爹啊,你打我干什么,这下好了……钥匙进得太里面了,拿、拿不出来了。”
气氛很诡异,不止虫族,就连其他种族都默默远离,不忍直视又兴奋吃瓜。
“钥匙藏哪了?”看不见的利诺扒拉安瑟姆的手,非常好奇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