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饿哦,希尔维乌斯。”利诺叼着雄虫的翅膀,将翅根上分泌的黄金液体送到口中,补充大量消耗的精神力。
希尔维乌斯的衣衫凌乱,杀怪物都不会变成这种狼狈的外表,可他甘之如饴。
黑暗不会阻碍他凝望虫母的欲望,差点饿急了眼的小虫母在进食时多了丝急躁。
敏感的翅膀被虫母啃咬时从利器化作玩具,无论被小虫母如何作弄,舔舐残留的蜜液,还是在上面留下多少圆牙印,都只会得到雄虫性感低沉的喘息。
分泌腺内储存的蜜液足够利诺享用,尤其是希尔维乌斯自从得知利诺只有吃蜜液才会真正满足食欲后,便有意储蓄蜜液,没有像往常那样频繁清理蜜液分泌腺。
希尔维乌斯用最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必须时刻有能够喂饱妈妈的蜜液存放于蛾翼的根部。
这对利诺来说就是场盛宴了,等到进食的速度慢慢降下来,希尔维乌斯的蜜液没有吃完。
因为吃饱而心满意足的利诺被抱着,蹭了蹭希尔维乌斯的脖颈:“谢谢希尔维乌斯,我吃饱了!”
“那俩人打完架了吗?”
希尔维乌斯摇头:“他们弱得不分彼此。”
博士和助理常年在实验室内,就算每天会晨跑保持一定的运动量,但到底没有打架方面的经验。
在虫族看来,这两个人类扭打的场面比他们刚破壳时和其他幼虫的争斗都不如。
希尔维乌斯执起利诺的手,在已经褪下红色的手掌上落下一吻:“还有很久,我帮冕下舔一舔。”
“……不用,已经好了。”利诺说话的同时,就感觉到手心被一条濡湿粗糙的舌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