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诺游刃有余的表情立马变成了局促和陌生,他从主导者变成被索取的一方,被高大的虫族环在胸口被不断索取。
不知持续了多久,希尔维乌斯才不舍地结束,在利诺水润润的嘴巴上轻啄,呢喃道:“妈妈的嘴巴红了,我给妈妈擦药。”
牲口啊!
利诺抿着唇,正眼不瞧希尔维乌斯,半合着眼让希尔维乌斯擦满治愈剂的指腹按在有些疼的嘴巴上。
清凉的药让火辣辣的感觉消退了些。
希尔维乌斯抵着利诺的额头,垂头喟叹:“谢谢冕下的赏赐。”
他亲密地凑过来,呼吸灼热地缓缓发誓:“我会继续努力,争取再得到冕下的赏赐。”
利诺哼了声,没有下次了,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想亲虫子!
虽然……亲吻确实挺舒服的,利诺的耳朵红彤彤的。
随即那点红就被希尔维乌斯含在了嘴巴里,如同吃樱桃般,轻轻咬住红透的耳垂。
利诺因为痒而本能闪避,反而更加紧靠希尔维乌斯的胸膛,硬硬的,是肌肉紧绷的状态。
“可以舔一舔妈妈吗?”寡言的希尔维乌斯哑着嗓音,乞求他的面下。
“……不可以!”利诺瞪了希尔维乌斯一眼,舔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