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凛恩和希莱耳是多年的搭档,反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户名叫什么?‘冕下何时踩我脸’?”
没有任何疑问,希莱耳和克凛恩得到了利诺怜悯的目光:“这是病,得治。”
利诺认为两位军长估计是关迷雾之门关疯了。
不等两只高级虫族解释,利诺叫来医护虫族,让他们务必治好希莱耳和克凛恩的病,拉着希尔维乌斯就走了。
回到房间,利诺看了眼腕表时间,惊讶地抬头,他记得在门内世界待了最少两个月,但腕表却显示他们只进入不到三个小时。
想了想萨亚约的身份,利诺不觉得时间流逝的差异有多大的问题。
他看向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虫族,被包裹的手指俏皮地挠了挠雄虫的掌心:“希尔维乌斯,你在不高兴吗?”
希尔维乌斯敛下眼皮:“没有,冕下,我没有不高兴。”
“我在生气我自己,在迷雾中没有帮到您,后来还忽略了那些异族的靠近。”希尔维乌斯这次说了很长一段话,“明明是我带您出来游玩,却没想到会遇到这些情况……被打的虫应该是我!”
虫群不是没有感知到隐形的飞船群靠近,可是那些异族太弱了,弱到虫群根本不觉得这是威胁,本能的警告神经压根不觉得这有防备的必要性。
可是冕下不一样,希尔维乌斯想,冕下和他们这种皮糙肉厚的虫族不一样,冕下的脸就算用相对软的内衬布料擦拭都会红肿。
如果真被攻击,而他没有及时闪避,那么当时他怀里的利诺冕下肯定会破层皮。
那可是破皮!说不定还会有血痕出现!
寻常虫族断个胳膊断个腿都不要紧,但若是他们保护的小蝴蝶破了皮,那简直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