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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吻的飞蛾仰天长啸,他将利诺放到距离后殿有一些距离的高地,尾钩勾住利诺的大腿,嫩肉和冰冷的外壳摩挲出温度,柔弱的人类与恐怖的怪物之间围绕着爱与欲的气息。

飞蛾围着利诺转了两圈,翅膀扇动,以几乎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飞离,随即是血液和残肢的飞溅。

利诺干干净净地待在飞蛾为他选定的角落,注视一面倒的局势。

那些携带专门武器的珀鲁士兵压根就伤害不到飞蛾,然而飞蛾的尾钩随便一甩、锋利的翅膀划过,成片的珀鲁就会倒下。

“法官长,我们无法伤害那些阿拉沃!”

确定唯一的子嗣已经死亡,法官长的面容乌云满满,险些失去理智:“那就想办法!杀死了我儿子,这些嗜血的怪物就必须付出代价!”

指挥官擦了把汗,不敢多言,也不敢说能想什么办法,除了不断消耗他们的军队数量,还能有什么方法?

这些士兵只是送死的炮灰,阿拉沃可是神明的子嗣,他们怎么会奢望去控制神明的子嗣,把他们变成顺从的武器工具?

见证一只阿拉沃就可以把军队压着打的指挥官,开始后悔被法官长那冠冕堂皇的话迷惑,认为对阿拉沃的最好应对方法就是把他们变成无条件服从珀鲁族的武器……

法官长待在他死去的儿子旁边久久不语,闭上眼,直到一个珀鲁士兵小心走近:“我们抓到了一只珀鲁,他之前一直跟在小少爷身边的。”

“带进来!”法官长睁开眼,锐利的视线直射来者,触须拂过儿子冰冷的身躯。

他身边的助理代替长官警告这只珀鲁:“你知道什么都最好说出来,要是我上手审问,你觉得你还会留下几根触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