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我明白了,我会向其他虫族传达您的意愿。”过了片刻,安瑟姆回过神。
偏麦色的皮肤泛起红,他很直白地吐露心声:“冕下很让我心动。”
“我可以亲亲您吗?”
不知何时,利诺坐在了安瑟姆的大腿上。
这很正常,利诺经常被高大的护卫长抱来抱去,他很习惯和安瑟姆近距离接触。
利诺不抗拒,他搂住安瑟姆的脖颈,闭上眼,语气纵容:“看在你给我绣小蝴蝶的份上,本虫母允许你亲吻!”
亲一下不会掉块肉,这是利诺在几次亲吻中获得的经验。
然而,被没有章法的安瑟姆从外到里啃上一遍,唇被叼着厮磨发红,牙齿碰撞,口腔内的所有部位都被护卫长又吸又咬后,利诺又多了一个经验。
那就是,接吻不会掉肉,但口水会被吃干净,口腔肉会被虫族的口器搜刮欺负!
安瑟姆本应该顺着之前受过的指导,亲吻嘴唇,然后用舌头伺候虫母的口腔,让虫母愉悦。
但是第一次真正意义的亲吻,安瑟姆这个老实憨厚的虫却不打算循规蹈矩。
在照顾利诺、让利诺舒服的前提下,安瑟姆化作半人半虫的模样,将闭眼的小虫母揉入胸口,狰狞的口器吸吮润润的嘴唇,吃干净冕下的口水,就像冕下曾经抱着他的翅膀吃蜜液那行。
口腔的软肉也不放过,都被安瑟姆的口器欺负了一遍,在小虫母被亲到颤抖时,安瑟姆才有分寸地变回人型的英俊模样,细细碾磨红肿的唇舌。
如果蜜液的味道如利诺嘴巴里的液体一样好,那么安瑟姆就明白为什么每次利诺吃蜜液都是急吼吼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