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诺合上册子,有点心虚:“拉斐尔老师,抱歉,我……”
“无需道歉,是我让你随便看的,而且这个推测,在高等虫族中并不算秘密。”拉斐尔低头,摸着小虫子灰色的头发,说道。
这个动作在利诺原本的世界里很常见,可在虫族内,利诺没有见过哪个虫族会摸同伴的头,就算是把他当成亲生子嗣照顾的院长都不会这么做。
利诺睁大眼睛,圆溜溜的,震惊又差异:“拉斐尔老师?”
拉斐尔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袖内捻动指腹,表面依旧温和:“吓到了?我是按照一本古籍做的,据说这样代表安抚。”
“我第一次尝试,还不熟练。”
利诺摇头:“谢谢您,老师,我没有被吓到。”
“其实我并不算是老师。”拉斐尔说,“只是给你们上一两节课。”
利诺仰头:“不是一学期吗?”
“计划有变,我和希尔维乌斯有任务执行。所以利诺同学,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拉斐尔。”面容隽秀的虫族缓缓道。
利诺稍微后退一小步,将话题转移到最开始:“您的意思是,虫族真的会存在一只虫母吗?”
拉斐尔笑了笑:“虽然是猜测,但大多数高等虫族都这么希望。”
尾须在衣鱼的身后伸展,看似柔软实则是坚硬锐利的致命杀器。
利诺刚想要问为什么,以他的角度来看,他如果是高等虫族,手握权柄,可不希望头顶突然空降一个上级管理自己。
拉斐尔将一些机密详细地告知利诺:“不是虫母需要虫族,而是虫族需要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