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次,深夜,姜青岚刚吹过一首曲子?,将笛子?收好,听她又?追问,不由得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跟我?有仇吗?我?不想答,就是因为此事?会让我?伤心,你非得惹我?伤心才行?”
剑灵大为惊异,她可半分都没看出?她伤心!顶多有几?分落寞。好吧好吧,她不问就是了。
可今日,剑灵得知庄邈也?在天同教,沉闷已久的心思又?活泛起来,蠢蠢欲动。
要是有什么误会,见面聊开就好了嘛。她这般想。
她小心地觑了眼姜青岚,抱着一碟点心坐到窗台上,面朝着室内,两腿在空中晃荡,边吃边含糊道:“我?听路过的那些?小弟子?念叨,明日是她们的节日呢!我?们要不要出?去玩玩?”
“行啊。”姜青岚正认真擦拭着剑身,头也?不抬便答道。
“那你说,我?们会不会碰到老熟人啊,比如那个?带你来天同教的男弟子?,还有……庄邈什么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小声,可姜青岚仍是听到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才平静道:“碰见就碰见,没什么稀奇的。”
剑灵哼哼两声,不置可否。
在重复了几?遍如此这般最后的话题总会拐到庄邈身上的对话后,姜青岚耐心告罄,弯曲着手?指在红木桌上敲了敲,“再吵我?就把?你丢进去,等?节日过了再放你出?来。”
剑灵当即闭嘴。
姜青岚这夜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很多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无?人的海岛,庄邈从?屋子?里端出?新做好的冷饮给她尝,两人平静地过着小日子?。直到有一日,苍梧派众位长老杀到岛上,说她害了苍梧派弟子?的性命,要将她诛灭,最后她没死成,庄邈却跟着他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