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发敬佩姜青岚,也真正地将她视为剑道上的前辈,而不是比自己?还要年幼几?岁的姑娘。
这并不代?表她在此之前不相信她的实力,只是那些高高堆起的头衔和被口口相传到走?样了的奇闻增添了距离感,让人难以感到真切罢了。
更加真切的姜青岚在晚膳时展现地淋漓尽致。
她要了三份冰碗。
准确地说,是尝了第一口之后?,立即询问洛芊能?不能?再给她上几?份。
洛芊问过厨房,留了一碗给庄邈,让人将剩下的全给她端来了。
姜青岚这几?年,几?乎称得上是日日“风餐露宿”,那里吃过什么精细的膳食?
她的味觉虽被庄邈养得有些刁钻了,但人却不娇贵,那些东西?她能?吃得下。
可若有得选,谁乐意选难吃的东西?
是以,此刻姜青岚几?乎要流下热泪了。
她很久没吃过这么合胃口的膳食了,尤其是这个冰碗,简直像是为她的口味量身定做:酸酸甜甜,冰冰凉凉,脆生生甜丝丝。
剑灵见她吃得津津有味,也埋头苦吃起来。她二人风卷残云,但晚膳其实才开始不久。
洛芊唤来仆从,问:“庄邈还没到么?”
“咳咳咳……”
“你如何了?可是呛着了?”洛芊关切地望着连连咳嗽的姜青岚,几?乎要起身了,却看到她连连摆手示意无?事。
剑灵吞下一大块熏肉,从繁忙的进?食中抬起头,表情很憧憬,声音很怀念:“庄邈那小?子的手艺可比这还要好哩。”
洛芊大惊,却在问出口的前一刻生生压下了强烈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