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精果真眨巴着双眸,似懂非懂,却?仍给姜青岚拜了拜,又变回兔子跑远了。
游侠不解,问姜青岚既然是?修道之人,又为何要放妖物离开。
姜青岚从容答道:“我?下山这?几年,遇到不少跟凡人纠缠在一起的妖,她们?身上没有血腥气,痴缠也只是?为了情?缘,不是?为着害人性命。这?样?的妖,有什?么必得?死的缘由?”她也很纳闷,为什?么这?些妖不好?好?修炼,竟想着找个一心人,偏偏这?一心人往往也不是?什?么好?货,只是?看上了这?些妖的皮相,真真是?乱弹琴!
话音刚落,便有一人在身后拊掌大笑:“有趣有趣,头一次听这?么妙趣横生的见解,不若共饮一杯浊酒?”
这?人便是?酒楼老板。
她一眼就认出了姜青岚。“我?在《历届横秋会剑道英才图谱》上看过?你!你是?姜青岚呀,久仰久仰,你师父小的时候,我?还?见过?她呢!”
这?话都说出来了,横竖也算个长辈,姜青岚没有回绝的理由,何况她觉得?这?前辈很有意思。
二?人相谈甚欢,酒酣之际,以?先前那个与兔子精结伴却?落荒而逃的公子为赌注,赌他下一次究竟还?会不会因色心而收留来路不明的女子。
“当然不会,哪怕再过?一年半载,他都得?记得?今日逃窜的狼狈,多少也得?对貌美的女子有些戒心才对。”
“非也非也,明日,不,今夜,我?们?便试上一会,我?赌他定然会上钩。”
“赌注呢?”
老板猛然把脑袋凑过?来,“听说你带着个陶瓷小人,听说那小人很像庄邈?”
姜青岚把玩着手里的酒盏,坦然道:“什?么叫像?那就是?!这?事传得?很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