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备则是练剑练得入神?没听?到,愣是等耍完一整套剑招,才发现院子里的?人只?剩他和师姑并师姑的?好友,不等姜雯赶人,便识趣地出去了。
华宛霜换了左臂撑住脑袋,“你把人都赶走了,是想跟我说什么?”
姜雯扯来一把竹椅坐到她对面,开门见山道:“你其实是想答应他们的?吧。”话语里,肯定?多过疑问。
华宛霜平静地扫了她一眼,像年少时打闹那般道:“你这丫头魔怔了?还是发癔症了?你还是炼几颗丸药吃吃吧。”
姜雯非但不恼,反而很高兴,神?情很欣慰。
因为这个?口吻,这个?神?态,是前些?时日的?华宛霜断然?流露不出来的?。
这段养伤的?日子,她觉得华宛霜在“死”过一回之后,才是真正地“活”过来了。
不再像一潭死水,深秋落叶,万年寒冰,而是又?变回了从前那般傲睨万物张扬恣意,像翱翔九天的?苍鹰。
“你若是当真无欲无求了,还把他们叫进来做什么?”
华宛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是我要叫他们进来的?么?难道不是他们杵在外头不走,我才想把他们叫进来说清楚吗?”
“你骗骗我倒罢了,可别将?自?己骗进去了!你是受人胁迫的?性子么?要是你当真不愿意见,哪怕他们在外头站上一百天呢,你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华宛霜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