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匕首做得古怪, 一看便不是?惯常舞刀弄剑的?人或专业的?匠人所制,因它的?刀柄握着并不省力,且那刀刃也不甚锋利,看起来, 更像是?个还未完全?完工的?制品。
华常康面色一沉,挥袖将匕首拂到地上,怒视着她。
他今日因要饮宴,款待各派长老?掌门,着实刻意装扮过一番,这一下动手,立时环佩叮当作响,在冷寂的?屋内刺耳极了。
华常康压抑着怒气,冷冷道:“这夫婿是?你自?己选的?,如今又闹什么小姐脾气?你以为你这样能威胁到谁?”
华宛霜淡淡扫他一眼,“你这么大动肝火做什么?耍公子性子?”
复蹲下身,去捡起那把匕首。
华常康欲再出手,她却又开了口?:“怎么?莫非你以为我要自?戕?”声音带着嘲弄。
华常康一噎,不再做声。其实他们都?知道,这连下品灵宝都?算不上的?寻常匕首还伤不到她。否则也不会在把她的?兵刃尽数收缴后,还留下了这匕首。
她捡起匕首,捏起宽大的?衣袖,一处处擦掉刀身上的?灰尘,而后,陡然用刀尖对着华常康的?喉咙,却没真想杀他,只在他喉管附近比划了一下,笑道:“我若自?戕,也得先?杀了你,才?能瞑目。”
华常康皱眉,眼神里透出厌烦,片刻后面色又恢复如初,只紧盯着她:“你知道,你杀不了我。”目光阴鸷,像毒蛇窥伺着猎物。
“那可不一定。”华宛霜笑得愈发张扬,在妆容的?映衬下,本就清秀昳丽的?面容愈显明艳,“说不定,你活不到今夜就会归西?了。”
很不合时宜地,华常康想到了她年轻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