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备是实诚人,吃这一套,认真宽慰道:“师父,这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意儿,不会让您背上欺负小?辈的名声的。若有?,我去?同他们解释。”
于是陈云筝架子摆得?更厉害了,颇为得?瑟。显然,他对这个捧着自己?说话的徒弟满意极了。
姜青岚则一句制敌:“那?你别参加不就完了,至于说这么些废话耽误我们的时辰?”
陈云筝气得?吹胡子瞪眼,却还是拿起了竹竿。
微波荡漾,清荷亭亭。没过一会儿,姜青岚看到?鲁备收竹竿,把鱼放生,重新挂饵,再度垂钓,没过一会儿,放生挂饵的情景又来一回?,而?自己?的竹竿毫无反应。
她有?些气闷,可?看到?师叔也愁眉苦脸地握着个空杆,心?里?又平衡许多。
直到?鲁备钓上第五条鱼时,陈云筝终于钓到?了第一条。
他故意摇头,对姜青岚轻叹:“垂钓不易呀,唉。你是不是一条还没钓上来来着?”
姜青岚不动如山。
直到?看到?一尾赤红锦鲤露出水面,悠闲地游荡在自己?的竹竿边,偏偏不咬饵,如此僵持了一刻钟,锦鲤甩着尾巴游走了。
姜青岚终于沉不住气了。她扭头,严肃:“我让你们一成,不用竹竿,只用手抓鱼,如何?”
回?答她的是陈云筝的冷哼和鲁备平平的“不行。”
身后响起脚步声。
是她很熟悉的人,却不是师父。
姜青岚利落地扔掉竹竿,蹦起来,丢下一句“有?人找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