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萤气恼不语,姜青岚便朝庄邈看去,“这位邈哥哥,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赔我的衣裳跟砸坏的物件了。”
尽管向来少年老成,庄邈也是一愣,竟是极难得地懵住了。他真的很难理解一个女子怎会第一次见便如此自然地这般称呼他。想到她多半听到丁萤这般喊自己,所以有样学样,莫名有些羞恼和窘迫。
姜青岚也未注意他,在丁萤愈发凌厉的攻势下眼神隐隐兴奋,一个跃起翻身边躲开剑锋边从黑布中抽出柄极锋利的剑,从此刻起,转守为攻。
她在山上呆了十年,平日只跟师父和师叔过招,虽然师叔说她在同龄人中必无敌手,可到底没跟第三人交过手,此刻倒真起了切磋的心思。
她的路数很奇怪,像是乱打一通毫无招式,此前只守不攻,拔剑后却只攻不守,丁萤一直没占过上风。
两位同门围在庄邈左右叽叽喳喳,“师叔快救救小师妹吧,她要是受伤了,我们怎么与玄青师祖交代啊?!”
庄邈不语,只盯着中间的两人。吴三早一溜烟躲出门,脑袋从墙边探出来看局势,小二瑟瑟发抖,扯着吴三点袖子低声道:“掌柜,我们先躲远点吧,等她们打完再回来。”
吴三一瞪眼,“不行,万一她们打完就跑,我这店谁来赔?”
小二小声嘀咕:“那锭金子已经够把客栈里里外外翻新一遍了。”吴三却没在意,反而把手伸进口袋掂量金子的重量,思忖:按照这个大方程度,自己约莫可以去城里开客栈,再置办几套房产了!还要这间客栈做什么?
丁萤打得极为吃力,却又没受一点伤,因而觉得对方或许跟自己不相上下,因此勉力支撑,希冀能逆转战局。
“丁萤住手。”庄邈蹙眉。
孰料这话反而起了反效果,丁萤本就倔强,不愿被人看轻,尤其是庄邈!她衰减的斗志被瞬间激发,剑招重又层出不穷地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