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妻子,我们的婚书还在。”宋润甫说的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谢凝:“以宋家的能力,解决这个轻而易举。”
宋润甫真的想笑,原来人到无语的时候,不是生气,而是想要笑。
他看谢凝说得这样简单,甩掉他好像是甩掉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他就那么的不堪。
他到底是有多么的招人恨。
“当初谢家既然已经换了人,现在断没有再还回去的说法。”宋润甫对上谢凝,眼神冷漠,“若是你继续这样,那你阿爹他,可能又要回去林县。”
“那定安侯自己的侄女的事情,想必御史也是很感兴趣的。”谢凝手里也有把柄。
宋润甫脸上的表情变了,谢凝这个话让他尴尬又窘迫,他垂下眼,手背在身后,想着谢凝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才一定要离开侯府的,
“口说无凭。”宋润甫在强撑。
谢凝瞥了一眼宋润甫,“那四姑娘不就是证据。”谢凝是没有想到,宋家这样的荒唐的。
定安侯竟然给吴姨娘这个江姨娘的侄女,改头换面的进了侯府,成了他的妾室。
跟白月光长得像的人,自然是跟白月光有学院关系的人。
要不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凭空就长得像的人。
宋润甫微微抬眼,“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走之前。”谢凝说的很随意,本来是没有想过的,后来越发的不能忍受,在侯府的每一天,都感觉自己的脖子的绳子,在不断地收紧。
她不喜欢侯府,一点也不喜欢,离开的时候,带的只有自己的东西走,庞氏给她的,是一点也没有拿走。
不是她清高,只是觉得这些东西,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