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有一个人满足他的这个身份需要一个妻子。
谢凝见到宋润甫的时候,他站在树下,秋风扫过,落叶飘零,他站在那里,眼神沉静,无波无澜。
谢凝是被砚青带着护卫送回京城的,一到京城桃月就被迫跟她分开了。
“侯爷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谢凝想着,砚青说的,宋润甫若是不满意谢滢,大可以宣布谢凝病死,再娶一个就是。
这个事情对别人麻烦,可对宋润甫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宋润甫看谢凝毫无悔改,且有些愤恨,她在恨什么,恨他找到了她,恨他拆散了她们。
“你为何如此?”宋润甫想不通,侯府也不是什么地狱魔窟,她在侯府的日子至少比她在外边流浪躲蹿的日子,要好上千倍百倍的。
她为什么想不开,要离开他,去过苦日子。
谢凝眼神淡淡的扫过宋润甫,“桃月在哪里?”宋润甫真的好装,他明知自己为什么离开,却要装模做样的问这个事情。
她不喜欢侯府,不喜欢他。
多么简单的理由,他却装作不知道一样。
宋润甫见谢凝问及桃月,脸色更加的冷峻,她关注的竟然还是只有那个婢女,她不问一问谢家怎么样了?
“你不想知道你阿娘、阿娘、兄长如何?”
“你不敢。”谢凝的回答很简单,她在侯府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侯府烈火烹油,并非太平。
圣人不知是不是因为信王的事情,对侯府有所防范,宋润甫是圣的的伴读,可圣人的伴读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