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他现在真是没有办法了,这说什么他都能接下去,并且也不接话。

“你大嫂的事情,我看要不然就这样过去吧。她在观里也受罪了,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真的计较那么多,囫囵着就过去吧。”定安侯说的时候,还假装擦了眼泪。

宋润甫看定安侯落泪,心里异常的平静,想到定安侯能够在明知道吴姨娘身份的情况下,纳吴姨娘为妾,又因为母亲知道了,害怕母亲告去官府,他又能将自己宠爱十多年的吴姨娘杀害。

虽然没有成功,可是父亲这样的行为,无疑是犯罪。

杀人是大罪。

“父亲,你常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大嫂也就是在观中两年,母亲这些年受了多少的罪。”宋润甫的眼神清正,看着定安侯。

定安侯不自然的低下头,看来六郎真的是被庞氏给笼络回去了。

“罢了,我也人老了,说的话也没有人听,你大嫂的事情,就当我没有提过。”定安侯作势拉过被子,要休息。

宋润甫顺势给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起身出去。

回到春华居的时候,谢凝又在插花,她最近喜欢鲜花,每日都要让人出去买了,回来自己插花玩。

“这个好看。”宋润甫在几个花瓶中扫了一眼,喜欢那个瓷白梅瓶。

谢凝头也不抬,她最近已经习惯了宋润甫这个样子,经常没话的时候找话说。

“侯爷不忙吗?”宋润甫要是跟去年年末的时候一样,那就太好了,可以一个多月不用看到他。

现在看到宋润甫出现在她的春华居,她心里总是毛毛的,步子到宋润甫又在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