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咬着唇,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裙子,“是五年前,我问了道长。”后面她花了二十两银子,找女道长问过,说是新的,不是旧的。

当然,如果说是定安侯心血来潮,给江姨娘重新刻一块新的牌位,那另当别论。

可现在,大家对这个都还是挺讲究的,所以这样的事情,还是挺少见的。

庞氏眼中闪过寒光,她深吸一口气,“好了,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庞氏不想自己这么狼狈的在谢凝面前。

谢凝立刻就从椅子上起来,告辞回春华居。

回去后,发现宋润甫竟然又在她的专属的位置上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在看。

“你去母亲哪里了?”宋润甫过来找谢凝,想着她不是要开铺子,经营生意,想要问一下她的进度。

或者是她有什么要他帮忙的,她之前也没有做过,没有经验,容易出错。

谢凝疲惫的点点头,她脑子很累,不太想说话。

宋润甫看她这样的垂头丧气,以为是庞氏说她了,“母亲说话是那样,你不用往心里去。”母亲说话一向是不好听的,不用真的当真,若是真的当真,只怕自己要气的睡不着觉。

谢凝摇头,“不是母亲,母亲没有说我。”庞氏在这个事情中,其实有点可怜的,她只是觉得定安侯,这样跟庞氏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人,这样的绝情,她怕宋润甫遗传。

最重要的是,她有点怀疑宋润甫是不是庞氏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