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桃月立刻紧张起来,

凑到谢凝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姑娘,是不是七姑娘?”七姑娘当初不知道为什么偷偷的跑了,要是现在又偷偷的跑回来,那为什么不早一点回来。

这样姑娘就不用嫁到侯府去,侯府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侯爷脾气阴晴不定,善变还嘴毒,更重要的是侯爷心里还装着前一个夫人。

姑娘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但是她不能说,也不能问这个事情,生怕让姑娘更加的难受。

谢凝倒是不觉得是她的堂姐,可能是跟侯府相关的,到那时怀仁县主为什么不跟庞氏说,而是跟她说这个消息,难不成是跟庞氏相关?

可若是真的跟庞氏相关的话,更加应该跟庞氏说才是。

“怀仁县主跟七姐姐认识的可能性大吗?”谢凝问桃月,她觉得这个概率太低了,怀仁县主听闻是小时候在边关长大,后来八九岁才回了京城,如今在京城已经有近十年来,堂姐又是一直在老家,并未来过京城,那这样的情况下,堂姐跟怀仁县主认识的概率,几乎可以降到百分之十以下。

桃月摇头,她们都还是姑娘嫁到了侯府之后,老夫人带着姑娘出门做客,这才认识的怀仁县主,要不是老夫人,估计姑娘这辈子跟怀仁县主认识的机会也不大。

京城里这些达官贵人可是眼睛长在头顶的,姑娘的出身就放在那里,她在府里的时候,不是没有听到东府的丫头说,姑娘的家世甚至不如几个庶子媳妇的家世。

姑娘是踩了狗屎运气,才嫁给了侯爷。

这样的运气,要来也是受气,姑娘明明当初想的就是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想到姑娘原本已经选好了的人,如今再也没有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