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娘的姿态放的太低了,低到李氏都觉得很离谱程度,她不知道吴姨娘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庞氏的手里。

但是她知道,吴姨娘要是被庞氏给送出去,那她还怎么挑拨吴姨娘跟庞氏的关系,怎么做那个渔翁。

“母亲,吴姨娘伺候父亲这么多年,虽然没有给父亲生下儿子,但目前念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还请母亲从轻发落。”李氏这个话就是故意的,她说的重点只在定安侯。

定安侯是侯府的真的主人,在定安侯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庞氏这个侯府的主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她拿的就是定安侯来压制庞氏。

李氏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庞氏心中的怒火那真是如翻涌的波涛一样,怎么都不可能压住的。

“李氏!”庞氏低喝了一声,沉着脸看了李氏一眼,她想要给李氏留一点脸面的,不想当着吴氏的面说她,既然她这样的不识好歹,那也不必留了。

“这些年,你撺掇吴氏几次三番的过来闹事,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一回,你又鼓动怂恿四姑娘到我院子里来闹事,你是不是还在得意,一个蠢货一样的四姑娘被你当刀使了,我这婆母的名声也被你祸害了。”

想到这里,庞氏的声音越发的冷,这个儿媳,是个心狠的,她没有腾出手来收拾她,她自己倒是觉得不知天高地厚,娘家已经都没了,还在这里上蹿下跳,挑拨离间的。

李氏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颤音,否认:“母亲,儿媳不敢,儿媳冤枉。”庞氏猜到又如何,有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说了几句话罢了,做事情的是吴氏、是那个庶女。

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敢,你敢得很,吴氏你不是一直怂恿着,定安侯那边,也不是也没有放过,女人一波一波得往他身边送,不知道以为你不是世子夫人,而是……”

“母亲!”李氏尖锐的嗓音划破旁氏的话,“母亲,你不能这样污蔑儿媳,儿媳克己守礼,从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