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定安侯提及砚书,微微蹙眉,这样的事情,本来不应该让定安侯操心,是他自己识人不清,又是那背后作乱的小人,才让他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
最近几日,宋润甫自己心里并不好受,他自认自己并非什么无脑之人,可看砚书为了自己从中作梗的样子,他只觉得自己被人无情的背叛。
“父亲,砚书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宋润甫不想再提及这个让丢脸的存在,他已经将砚书都处理了,他一辈子只能在那个庄子里生活。
他知道砚书想要什么,他一直想要放了身契,变成良籍,那他就一辈子只能在贱籍里。
宋润甫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定安侯看宋润甫并不想提及这个事情,眼神里闪了一闪,“立之,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宋家的未来全靠你,你身上不能有任何的污点,砚书要不交给我处理?”
宋润甫摇头,他不想将砚书给任何人,“父亲,砚书已经处理好了,还请父亲不要再问。”
宋润甫的声音淡淡的,说砚书这个名字的时候,定安侯也没有听出什么情绪的起伏,“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想着你日后……这些事情,我信你有分寸,可就怕外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他们拿着这个事情,来攻讦你。”
说着定安侯脸上的担忧快要变成实质了,“你母亲那边,我会多注意一些,不叫她影响到你。你也知道,你母亲不过是一个妇人,没有什么见识,眼睛也只盯着后院里那一丁点的内宅小事。”
宋润甫知道定安侯说的是什么,他要往上走,这名声上肯定是不能有瑕的,不管是哪一个,若是母亲这样的嚣张跋扈,他这个做儿子的并不能正确的规劝母亲,那在那群御史言官的眼里,他的名声也是有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