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得了一个铺子,想着宋润甫说的话,那就是铺子的地理位置跟大小,都不是她那个小铺子能比的。

至于什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事,谢凝直接给忘了,“谢谢啊!”道歉自己是想不到了,可是这收礼物,她是愿意天天收的。

宋润甫微微颔首,又跟谢凝说了一声,才出去,带着砚书就回了自己的清辉阁。

砚书不知道宋润甫要怎么惩罚他,可是他刚刚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宋润甫一说,他便将林夫人给抬出来,侯爷到时候只怕也不会怎么样他。

可是他没有等到宋润甫兴师问罪,也没有听他的那些腹稿之言,只让人将他带了下去。

宋润甫不是只有一个小厮的,他有两个小厮,砚书在府里伺候比较多,外边专门是砚青。

砚青跟在宋润甫身边的时间,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是真的宋润甫最信任的小厮了。

砚青弯着腰,“侯爷,小的会让砚书开口的。”他跟砚书不一样,他是侯爷正式读书之后,就跟在身边的,要不是砚白他早早的病死,砚书也不会有机会接近侯爷。

宋润甫沉着眉,“不要打草惊蛇,你吩咐人慢慢的查,府里不知的事情,都仔细的全部的都翻一遍。”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府里会有什么事。

他见过的,无非就是一些后宅中的鸡毛蒜皮的事情,他总是不能理解,母亲为什么要为了这样的小事情生气。

她是主母,本就比这些姨娘小妾们高上一截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非要那样的斤斤计较。

砚青应下后,就出去了,留着宋润甫一个人,站在书桌前,静静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