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润甫:“……”
“不是,我是想问你,还有其他的要求吗?”他是朝堂官员,怎么可能动用私刑?这不是等着御史告他,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他以后是要往更上面走的,当然不能留下任何一个污点的,再小的也不行。
谢凝:“那你会给他什么处罚?”别光问她啊,问了也不一定照着做,她的诉求就是以后在这里府里看不到他,然后再打几个板子,警告一下。
再多的,也做不了什么。
宋润甫过了这么久,已经算是想明白了,“打板子之后,将他关到庄子上去。”砚书不可能离开侯府的,以前不可能,现在更加不可能。
只能放到庄子上,让人盯着他。
还要让人去私下里调查一下,砚书真的是孤儿吗?他现在对这个很怀疑。
他感觉砚书不是孤儿。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细思极恐,究竟是谁一开始就将砚书安排到他身边?
是父亲还是大哥?
又或者是圣人?
抑或其他?
宋润甫现在没有一点的头绪,看谁都能怀疑,十来年了,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若不是这一回,谢凝的胡乱攀扯,跟她那个丫头急得脑子乱说话,也不可能发现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