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只觉得宋润甫有毛病,吵架吵一半,然后他开始突然的冷静,这跟拉屎拉一半,突然不拉了,有什么区别。

“侯爷不说话,是觉得自己无颜见我?”谢凝烦死他现在这一脸平静,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他做错了事,不说道歉。

还一脸冷漠的站着,仿佛你才是做错事的人。

宋润甫还是不说话,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谢凝其实说得没有错,砚书这样的人,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会更危险。

可直接放出去,宋润甫也不愿意,他这些年对砚书并不差,连砚书说想要放了良籍,娶一个良家女为妻,他不仅要给砚书放良籍,还打算给他置办一个小院子,以后好让他有一个落脚的地。

能有一个自己的家。

但是,现在,他不配,他辜负了他!

谢凝看宋润甫,越看越来气,直接将桌上的茶碗估摸着位置,从宋润甫的耳畔划过去,然后击中了砚书的右手。

砚书被茶水浸湿了一边的衣袖,可也不敢说话,他觉得自己是只是犯了一个错误,改正之后,侯爷是会原谅他的。

只要他再说几遍林夫人,侯爷最喜欢的就是林夫人,比起现在的夫人,那真的是温柔善良、善解人意。

若是林夫人还在,这样的时候,她肯定会为他求情,说不定还要亲自去世子夫人那边,将他跟月莲的婚事谈妥,只是现在是新夫人。

新夫人是个小肚鸡肠、言语刻薄的人。

这些事都不要想了,只怕新夫人现在都想着怎么将他给赶走,然后再提拔一个人上来顶替他,站在新夫人这一边。

屋里的沉默并没有因为一个碎掉的茶碗打破,宋润甫是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