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改了自己的证词,谢凝看着宋润甫,小声问道:“夫君,这个丫头说的话……?”改了这么多遍,她的话早就是不能信的。
不过宋润甫身边的小厮,他说的话,在跟李氏身边的人,有牵扯之后,也是不能采信的。
宋润甫绝对是不想自己身边的进官府,要是砚书进去了,他的脸要往哪里放?
庞氏眯着眼睛,打量着砚书,越是看他,越是像那一个人,她是一定不能再让这个小厮在六郎身边伺候的。想起定安侯一直在离间她跟六郎之间的母子关系,这个砚书在六郎身边,怕是说了不少的坏话。
“六郎,送这个小厮去官府,我不信他这些年,没有仗着是你的亲信,在府里作威作福的。”说着庞氏又深深的厌恶的看了一眼砚书,说道:“六郎,你想想之前,阿凝刚刚嫁过来,那头上的花冠。”
“我是特意的让你嫂嫂开了库房,库房里,怎么会有鎏金的花冠,哪个人去买的?哪个人去换的?换来的花冠又去了哪里?最后你嫂嫂说是下面的仆人做的,随意打发了一个年老的仆人,这个事就这样的揭过去了。”
“当时阿凝,受了多大的委屈?”庞氏说的时候,想起那三顶赤金的花冠,上面那些珍珠跟宝石,可是价格不菲。
谢凝在这个时候,就没有说话,而是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眼泪挂在长长的眼睫上,欲坠不坠的。
李氏从一开始就在针对她,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李氏到处发疯,不过想来应该跟管家、中馈有关。
宋润甫听庞氏提及到这个,想起了砚书最开始跟他说的那个,谢家七娘子的病生的蹊跷,她病了没有两天,便被谢家的老爷子,给换成了谢凝。
以前人都好好的,临门一脚的时候,生了重病,还一直在家里养病,根本不见外人,请去的大夫都说,谢家七娘子的病,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