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的话太过直白,宋润甫即便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脸上也挂不住。

庞氏想到这个小厮,可能跟定安侯有关,心里就不太平,顺着谢凝的话说道:“六郎,要不都一起送回官府去,这样的人,留在家里,也不知道下一回要做出什么事来!”

这个也是庞氏刚刚学到的,说是送官府,这些仆从自然心里就会害怕,留在府里,不过是打几个板子,然后再严重一点发配去庄子,又或者实在忍不下,送去牙行,叫牙人转卖。

万万没有害人性命这样的事情。

毕竟京兆府里,是时刻关注着这些高门大户里有没有草菅人命的事情,若是发生了,只怕他们又能升官。

还有那些御史言官的,专门盯着他们这些人,但凡有风吹草动,就是闻风谏言。

先祖开国之时,又说过要与士人共治天下,是以只要不是犯了十恶不赦谋逆造反这样的罪名,很少士人判死刑的。

想起这些,庞氏又觉得还是送官府去,查出什么来,总归不是她做的,这样定安侯也不能把手伸京兆府里去。

宋润甫还没说话,砚书又跪着转向庞氏,“老夫人,小的只是喜欢上了一个姑娘,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侯爷的事,还请老夫人饶了小的。”

庞氏跟谢凝一样,微微抬着下巴,三分讥讽,七分冷漠的看着砚书。

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不可信。

他说没有做过,那就是没有做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