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转头去看向宋润甫,指着那个丫头身上说道:“夫君是在朝堂上做官的,自然比我应该要清楚,她身上穿的衣裳,跟首饰,加在一起,怎么也有个三五两银子的,按照大雍朝的律法,凡是偷盗,价值在一匹绢,便是要仗六十。”
“如今的绢价格,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一匹绢,不算最好的,也不是差的,也要二两银子,那她则就是偷盗了两匹绢,照着大雍朝的律法,当杖多少?夫君可知道?”
庞氏听到这里,眼睛一亮,留在府里既然是祸害了,那送去官府,这也是个好办法?
毕竟她怕定安侯,到时候又给李氏那边撑腰,她暂
时不能真的完全跟定安侯撕破脸皮,毕竟她还有儿子要顾着。
若是定安侯真的什么也不管不顾了,一个不孝的名声压到她的儿子身上,六郎的前途要怎么办?
宋润甫听谢凝对律法这样的熟悉,有几分意外,又觉得她是装模做样,想要以此来摆脱自己的嫌疑,若是到了官府……宋润甫稍微犹豫一下,想着给谢凝一个警告。
“那就送官去!”
谢凝正要跟庞氏说,让她安排人送去该官府,那个丫头就挣脱了桃月的手,大声求饶:“侯爷,饶了奴婢,奴婢没有见过桃月!”早知道她就不说桃月了,换了夫人身边的其他的丫鬟说。
谢凝听到她的声音,知道自己说的那个送官府,杖刑吓到了她,一般的人都不愿意去官府,就像后世有很多时候,很多人为了所谓的面子,发生事情的时候不愿意找警察是一样的。
她阿爹以前当了六年的县令,她们家就住在县衙后的院子里,她经常混到围观的人群里去,看她阿爹审案,还跟着那些捕头一起抓过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