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阿爹没有死的时候,也是乡里的读书人,家里也有田有地的,若不是阿爹死得早,阿娘说阿爹也会中举,说不得她还比谢凝的出身更高。

宋润甫听到这里,问:“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事实都已经这样的清晰了,她竟然脸上毫无愧色。

庞氏听到这里,只觉得这李氏在府中已经经营到了这样的地步,又听宋润甫说这样的伤人之话,咳嗽一声。

“六郎,阿凝还没有问完,你等阿凝问出接过来再说不迟。”看来李氏真的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这个丫头怕也是特意的培养过的。

如此看来,若是谢凝不能问出什么来,怕是要打几个板子,才会说实话了。

谢凝感激的看着庞氏,片刻后又盯着那个丫头,“那天桃月在什么地方你跟说的这个话?说这个话的时候,有哪些人在场?”

那个丫头想着那日在前院的影壁处,见着桃月离开,她身上的衣裳,颜色虽然跟府里的人一样,可她看那个材质,便知道,不是府里发的衣裳。

“在清辉阁的影壁,桃月姐姐说的夫人要奴婢给但伺候侯爷,该奴婢抬成姨娘的话。”

桃月眼中怒火熊熊,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贱人!

谢凝:“那这个话有几个人听到了?”看来是真的计算好了的,难为宋润甫将这一切都铺排好了。

“桃月姐姐只跟奴婢一人说了。”那丫头说完又道:“桃月姐姐还给了奴婢三两银子,说是叫奴婢买一身好衣裳。”

过完她又低着头,柔顺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