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听到这个话,立刻顺着庞氏的话说下去,“夫君,我自己都还没有生下孩子,如今会在这个时候给夫君送女人?夫君你自己想想,我……我只怕是被陷害的。”

她很想说,这个可能是宋润甫自导自演的,要不她刚刚拒绝他将姑姑分给四姑娘的建议,立刻就冒出一个她要给宋润甫送女人的事情。

这个不就是因为她没有按照宋润甫说的做,想要用这个来逼迫她以后当宋润甫手中的傀儡,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宋润甫自己的心思如此歹毒,她却不能对着庞氏说出来。

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砚书是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说话。

另一个是,想要为自己辩解,明明就是夫人说的,谁能够伺候侯爷,她就立刻给抬成姨娘,怎么现在又说话不算话了?

明明就是夫人说的,怕侯爷被外边的女人勾了去,才让她们自己各凭手段的?

谢凝又哽咽道:“母亲,我不知道是谁那样的歹毒,要陷害我。夫君如今也误会我,还请母亲为我主持公道。”

桃月也在这个话的时候,跪下求道:“老夫人,您是知道的,我们姑娘只有三个丫头,都在姑娘身边伺候,姑娘若是选人,也轮不到那些不认识的婢子,只怕是有人要陷害我们姑娘,离间姑娘跟侯爷的夫妻之情。”桃月一边说,一边偷偷的去觑砚书。

仿佛他就是那个想要离间谢凝跟宋润甫关系的人。

庞氏顺着桃月的视线,看到地上跪在的砚书,微微的眯起眼睛来,“你爹是在侯爷身边伺候?”她突然想起一点事情来,这个小斯长得像定安侯身边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