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氏说了一会,见谢凝的花也插好了,确实有自己的想法,也很好看,“你这手艺不错,日后可以多练一练。”
谢凝腼腆的笑了一下,“母亲谬赞了。”
庞氏笑着看了她一眼,“回去吧,姑姑还在等你上课,日后还长着,我再跟你说。”她知道的事有点多,乐阳公主跟嘉阳郡主,都是好的,她们帮助了她良多。
谢凝起身告辞之后,回了自己的院子,又跟着姑姑学了一个时辰的规矩后,才躺回自己喜欢的软榻上。
桃月带着燕儿跟秀儿给她按摩,又跟她说今日里府里流传出来的八卦。
“府里倒是没有什么,不过燕儿今日去卖鲜花的铺子时,听了一个跟怀仁县主有关的事。”桃月给谢凝按着肩膀。心里感叹,这宫里的规矩还真的是多啊,这站的姿势都还有要求的。
谢凝闭目养神,不想睁开眼睛,问:“什么事?”怀仁县主,不就是武越。
想起她说的,让她去曹仙姑庵了看看,她一直没有去,上一次休假,直接去了另一边,看了一下京城里繁华的巷子里卖了些什么。
做调查去了。
桃月:“姑娘,你还记得当初来我们家里找郎君的阮郎君吗?”
“记得。”谢凝当然记得,阮郎君长得特别的好看,又是她阿爹贵人的儿子,当时来的时候,她还躲在门后看过阮郎君。
不过那个时候,还是几年前了。
后来听说阮郎君去书院读书去了,他们就再啊也没有见过了。
桃月的脸上有点犹豫,不过还是说了:“燕儿说她看着阮郎君跟怀仁县主在一起,旁边的人说阮郎君是怀仁县主的面首。”阮郎君一个光风霁月的君子,怎么就堕落成了一个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