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是这样的货色,这样让人恶心的玩意。

“闭嘴!”定安侯勃然大怒,将桌上的茶碗全部扫落在地上,眼睛赤红,“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事究竟还有谁知道?

庞氏看着他发怒,眼神落在他身上,像是看一堆垃圾一样。

“这个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十几年前就知道了。”庞氏说的是假话,她查了多年,一直没有结果,后来请了乐阳公主帮忙,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知道原来定安侯这样的恶心。

“一直没说,不过是看着两个儿子的面上,你如今倒是越发的得寸进尺。”庞氏说的时候,她嘴角

的讽刺压都压不住。

她以前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枕边是这样的恶心人,真的喜欢他那个表妹,自己下去陪她啊?舍不得这荣华富贵,还要将那个女人的死,归结到她的身上来。

若是当年她去跟婆母说,要娶那个女人为妻,她也不会陷到这定安侯中来。

以前真的是以为婆母为人宽厚,待她真诚,后来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补偿,她要这些有什么用?

她当年又不是自己要死要活的嫁过来的。

定安侯脸色涨红,一会又转成白的,“你跟六郎说了?”他双手负在背后,上手的青筋一个根根的暴起。

庞氏怎么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