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庞氏这样的关系网,怎么可能是被定安侯给圈在府里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她真是要被这个侯府给搞懵了。

一个两个的,隐藏不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别乱说。我又不知道你哪里有庄子,什么时候将邬氏当成亲娘养着。”说来宋润甫对他母亲庞氏以外所有的人,都比较好。

只有作为他亲生母亲的庞氏,待遇不是一点惨。

宋润甫不信,他已经笃定了是谢凝出去打探的消息,想到这里,宋润甫眉心一个大大的川字,“你怎么如此的赶尽杀绝,邬妈妈已经得了惩罚,赶出了府,你还不放过她。”

真的要逼死人才算吗?

到时候侯府的名声真的是一点都不要了吗?

谢凝对宋润甫又翻了一个白眼,动不动的就是给她按一个锅背上,她那腰都要被这些锅给压弯了。

“做错事的是她,赶她出去的是母亲,接她当亲娘孝顺的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谢凝淡淡道。

邬氏只要不在她眼前,她根本不会多去关注一点。那两株牡丹也已经挖了出去,她更是不会多问一句邬氏的事,要不是庞氏让她问,她才懒得多嘴。

跟宋润甫是完全没有办法沟通的,他就是一个顽固且没有分辨能力的人。

跟他说话,你都觉得浪费口舌。

宋润甫听她这样推诿的话,心里很不爽,可再不爽,他跟谢凝都有一点相似,在外边,不会轻易的发脾气。

“你不要这样过分。”宋润甫的话是从牙缝里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