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侯府的当家主母,这样小气没有容人之度,怎么配得上这当家主母。

他若不是为了帮母亲善后,又何必说这些话。

“谢凝,母亲跟吴姨娘之间的事,跟你没有关系,跟四妹妹也没有关系,你如今不过是说一句话的事,怎么弄得是什么刀山火海一样。”宋润甫真不想跟她说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她出身太低了,眼界太小了。

看不到一亩三分地之外的东西。

谢凝当着宋润甫的面,翻了一个白眼,手里捏着茶碗,他们之间的谈话,宋润甫总是喜欢扣一个帽子在她头上。

现在又说是一句话的事,这样简单,她自己不去,非要她去。

谢凝不信宋润甫不懂这些,若是他连后宅里的这点东西都看不明白,那他在朝堂上也不用混了。

朝堂的波谲诡云比这后宅里可危险多了。

“你既然觉得这个事是小事,你大可以自己去。也别说是为了我着想,想要给我积攒什么名声。我不在意那些虚名,你想要做好哥哥,你自己去就是。”谢凝将自

己的态度摆在明面上,她说话的说话还是一样的温温柔柔的。

她对什么四妹妹的感激,那真的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哪怕她未来飞黄腾达了,她也不去沾边。

宋润甫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你是永定侯府的夫人,你若是没有了名声,永定侯府会好?”他真的不知道谢家到底如何养出一个这样的怪物来。

小气、不要脸、不要名、一点也不恭顺,说话加枪带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