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总是这样着急?”宋润甫可能也没有这样迫切的意思,只不过他换话题有些仓促。
宋润甫最讨厌她这一点,总是反驳他,什么话都能找到反驳的理由。
到了最后一定要将母亲给抬出来,仿佛母亲就是一切一样。
“就是你门第不高,我才盼着你好好学规矩,免得后面出门,丢脸你又难过。”京城里谁不知他续娶的是一个小家女,大家不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他只是不想她到时候丢人现眼。
谢凝听他一直在强调这个事,说得更加的故意,她也就知道,宋润甫是故意的。
“没事,母亲说我是侯夫人,除了皇室跟国公夫人以外,没有几个敢当着我的面嘲笑我。”托宋润甫的福,她的起点就是从一品的诰命夫人。
当年跟着太祖开国的六个国公,如今只有两个在国公这个爵位上,十二个侯爷,这些年增增减减的,如今也只有八家了。
太后、皇后家里有两个流爵外,真的没有太多的什么诰命夫人比她还高。
皇室又受到圣人的限制,并不允许跟朝臣过多的结交,她能取得宴会大部分都不是那种需要她去当绿叶的。
以前谢凝还以为爵位是世袭的,等到了这里才知道,能够世袭且不变的,只有皇位。
其余的,比如拿侯府来说,若是圣人没有特别的恩典,那第一代是侯府,第二代就是伯府了,这样不过三五代,侯府自然就没有了。
当然也有几家是铁打的,比如说乐阳公主的夫家,陈国公府,他们家里就是世袭且不降等袭爵的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