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越还当是谢凝发现了曹仙姑庵里放着那个牌位的事,又想起好几回在这里遇到宋润甫,她以前对宋润甫没有什么讨厌的,自从知道他好几次过来这里,跟着定安侯一起,还给那个人上香之后,便格外的可怜庞夫人。
昨个瞧着庞夫人带着谢凝来,还着实为庞夫人高兴,一屋子的儿子媳妇,总算是有一个跟她一条心的人类。
“若是得空了,去庵里转一转,这家的素食做得是极好的。”武越不可能贴着谢凝说,侯府在这里有秘密。不过若不是她见过几回,怕也不知道这宋家的定安侯,竟然是个‘痴情种子’。
想想也好笑,那定安侯如今都多少岁了,听庞夫人说,新娶的那个姨娘,比他儿子的年纪都还小,说是长得像里头那个。
谢凝不知武越这话里隐藏的意思,但确实不是一句简单的去吃素斋的寒暄或是推荐,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神情,点点,向武越道谢,“多谢县主给我推荐,我对京城还不熟悉,也不知这曹仙姑庵的素食有名。”
受困于家中的经济条件,她以前一直是一个夜市的爱好者,吃路边摊更多。
武越说完了,就摆摆手,她也好回去了,“那你忙你的,我先走了。”说着跃上自己的马车,掀了帘子进去后,就不再管谢凝。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谢凝瞧着武越,觉得很是可疑。
侯府里原本以为自己是很清晰了,就是一些内宅之事,想着自己还能在庞氏手里讨了好处,没想庞氏认识公主,关系又亲近,她这里还没有解决。
这位怀仁县主,又隐晦的提及一点应该是跟侯府有关的秘密,她一时之间,竟在想这是不是庞氏跟怀仁县主串通好的。
可庞氏也不知她今日出来的目的地。
桃月:“姑娘,我怎么感觉县主这是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