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的婚事,早知道她就不该答应。

如今一堆狗屁倒灶的事。

桃月带着芙蓉几个人进来,看谢凝跟没事人一样,心里松了一口气。

宋润甫的震惊也只有那一会,片刻就恢复如常了,他冷着脸坐在榻上。

心里还是有些错愕的。

这个谢氏,真是油盐不进。可让他去跟庞氏告状,宋润甫还没那么不要脸。

心里装着气,一整晚都是辗转反侧,第二天起来,宋润甫眼下一片青黑。

砚书送宋润甫上了马车之后,心里有心想问,可又看他冷着脸,将话又咽了回去。

谢凝不用去衙门,她问过庞氏之后,请安的时间也没有什么早上卯时这样的早,庞氏见她都是在辰正过后,有时候还会挪到巳时。

宋润甫起来的时候,她都是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动静的,早上宋润甫故意扯了被子,她也不过是转身卷了过来,又闭着眼睛睡过去。

宋润甫要脸,有些事他是自持自己的风度,不敢做得那么的明显。

“姑娘,老夫人身边的万妈妈过来,说下午老夫人要带着姑娘出门,叫姑娘上午就不要去请安了。”桃月一边说,一边拿着一把象牙的梳子给谢凝将过腰的长发给梳顺了。

“老夫人说让姑娘好生打扮一下,最好戴那顶珍珠的花冠。”老夫人也没说要带着姑娘去哪里,桃月问了万妈妈,万妈妈只说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