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点。
“我说你一句,总有十句来说我。”宋润甫觉得谢凝很难沟通,“你不愿意跟大嫂学,日后你出门交际要怎么办?”
“哦,母亲说要给我请宫里出来荣养的姑姑,她已经找好人了,过几天就派人去请她来。”她今早就让桃月去跟庞氏说了,庞氏立刻说她能办好。
宋润甫脸臭得跟屎一样,责怪道:“你怎么不早说!”他这里说了半天,原来人家早就想好了。
谢凝:“你又没有问。”一上来就说她的规矩不好,要跟李氏学规矩。
根本没有问她对这个事有没有安排的。
“我没问你不不知道说吗?”宋润甫按着眉心,迟早有一天,他要被谢凝给气死。
谢凝很无辜,“我想说,但是不是你一直在说大嫂。我想说也没有机会啊。”他自己一直在说李氏的,对于李氏,她还想,宋润甫是不是有点什么?
不要怪她往这样的桃色方向想,这样的事在高门大户里很常见的。
她以前住在县城的时候,她阿爹那个时候是知县,这样的事都听说了不少。
什么儿子过来告媳妇跟爹生了孩子的。
什么大哥过来告弟弟跟自己媳妇的。
还有那姐姐过来告自己丈夫跟弟媳的。
反正这样的事,她听了多。
现在有些话是保守,但是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