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宋润甫之前娶过一房原配,说是感情甚好,这前头有旧人,还是一个死了的人。

活着的人,怎么能争得过死人。

明馥的心里自然也是有很多的话,可都说不出来,她要怎么跟女儿说,你不要求你夫君的心?女儿这个年纪正是盼望渴求爱情的时候。

她自己当年嫁人的时候,不是也盼着自己的夫君跟自己两心相许的。

如今宋润甫已经跟人家一心一意过了,如今还有这个心思吗?

而且他那样冷淡的神情,也不像是能看得上自己家里的样子。

明馥的种种担忧,最后都要咽进肚子里去,不敢在这个时候跟女儿说出来。

“阿娘,你真的不必担心,你忘了我的脾气,谁叫我不痛快,我定然叫她更不痛快的。”她不是什么包子脾气,当然装一个包子,是有利于自己的生活的,不是真的要当包子。

明馥自然是知道女儿的脾气,从小就是敢说的,只不过还是那句话,高门大户的,里头的弯弯绕绕,哪里是简单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说说而已。

之前相府也不过是因为一个丫头,后来牵连了半个朝堂,圣人连抄了好几家,那个时候她们都是当好戏看的。如今女儿到了侯府里,那真是揪心。

“阿娘肯定是相信你的,不过阿娘听人家说,这高门里阴损的招多着呢。

跟咱们这样的人家不一样,那些人看不惯你,可不是跟你当面锣对面鼓的吵架打架,人家给你下一碗毒药,送你去黄泉。“她是听说过这样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