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的宋润甫拉了谢凝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指甲,宋润甫又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

他知道女子都爱留长甲,还爱染丹蔻。

“你的指甲能剪了吗?”宋润甫问道。

他不喜欢那样的感受,其余都很满意。

谢凝摇头:“夫君,我若是不留甲,我阿娘会担心的。她会觉得我在侯府过得不好,要做事。”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专门留的武器。

宋润甫拉着谢凝到了正厅之后,见着小丫头们都在偷偷打量,立刻就甩来了谢凝的手。

目的已经达到了,谢凝也就不在乎了。

可晚上,李氏知道之后,气得撕了两张手帕。

“还以为真长情,原来竟是装的!”李氏恨恨道,下午的时候,她被庞氏找过去,好好的骂了一顿。

定安侯从吴氏那里知道这个事,还特意去找了庞氏。

庞氏也跟从前一样,对着他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侯爷这是要给儿媳妇出气?”

定安侯就没问了,两个儿媳的事,他给谁出气都不好。好在东府还是在李氏手里。

他陪着庞氏吃了一顿晚饭,又回了吴氏的院子里来。

次日一早,桃月就在门口等着,今日姑娘要回门,可照着规矩,回门前,府里会先送来一些彩缎,还有油蜜蒸饼。

这是希望新婚的夫妇生活蜜里调油。

过来送饼的是谢凝阿娘身边的马姑姑,她可是二更天就起来盯着了,估摸着时间就往侯府里赶。

侯府在内城,进来可要半个多时辰。

“马姑姑。”桃月举着一张水红色的手帕朝着她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