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真是奇怪,不爱自己的母亲,不对自己的母亲好,反而对着一个外人,当成母亲孝敬。要是换做是我,只怕恨不得没有生过这样不孝的儿子。”谢凝才不会对着宋润甫解释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眼里的嘲讽似乎要化作实质,宋润甫的脸色越发的沉,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胡说些什么?邬氏是婉儿的奶妈,你不说要敬重,也不该随意的打骂。”宋润甫真有点生气,谢氏小门小户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谢凝:“侯爷真是巧舌如簧,我说的是侯爷不孝顺母亲的事,你可别转移了话题。”
“难道不是你打人在先,我怎么就不能说了?”宋润甫拧着眉冷冷的盯着谢凝,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来。
什么都没有,她一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谢凝审视的目光落在是宋润甫的脸上,瞧着他脸色如乌云一样,声音平淡,“侯爷,我今日见母亲,母亲和蔼慈善,实在是个好母亲。可我瞧你这样,仿佛母亲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犯人一样,你要这样践踏她对你的一颗慈母之心。”
“我何时践踏了母亲的慈母之心,你休得胡说。”宋润甫没见过谢凝这样的不近人情的女子,她冷冷的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可做错事的明明是她,她无缘无故的打人。
谢凝高高扬起自己的下巴,眼睛觑着宋润甫:“我才刚刚进门第一天,便能看出来母亲待你极好。可我刚刚瞧着,侯爷看那个仆妇奶妈的眼神,竟比看母亲的还要温和。”
“这对吗?”谢凝伸手点了点宋润甫的心口。
宋润甫心知自己跟母亲之间因为婉儿的事,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