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侯府里分到西府的管事姑姑,是管着整个永定侯府里所有丫头规矩的人,这个贱婢敢反抗她,那就是对世子夫人有意见,她打了也就是打了。
桃月人年轻,手脚灵活,避开后又一脚踹到婆子的屁股上,当即婆子就成大字一样跟院子里的石板来了亲密会晤。
来不及叫唤,就叫桃月骑坐在石板上 ,顺手压着她的头。
“燕儿,找了麻绳来,将她给我绑了。等会一定要送去老夫人面前去,叫老夫人看看,世子夫人管家,竟然养出这样的混账不听主子吩咐的奴才。”桃月才不怕,刚刚姑娘才大获全胜的回来,现在给老夫人送一个人过去,这不是给老夫人送惊喜。
桃月只得谢凝一个解释,便已经想通了其中关窍,看着燕儿没拿麻绳,扯了自己的巾子,也立刻叫余妈妈她将腰上系的红巾子递给她,她立刻就那几条巾子绑了人,又找了个抹布堵上嘴,带着余妈妈就押着她去了东府。
也没忘了叫燕儿赶快去给谢凝通风报信。
桃月去过一趟东府,认识路。大步快走的拽着那个婆子,一边走,还一边不忘了哭,一边哭还一边嚷:“这个婆子说她奉世子夫人的吩咐,要专门折腾我们姑娘。”
“我们姑娘可怜啊,这进门才第一天,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世子夫人?要这样折磨我们姑娘?”
“都说侯府是好人家,怎么好人家里出了这样的婆子?”
桃月的手是狠狠的揉了几下眼睛,红得跟得了红眼病的人一样,从西府过去东府,只要走差不多一刻钟就到了,她东拉西扯的拽着人,又故意走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