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虽说功夫不算出挑,但她绝不是站在原地任人宰割的性子。真有什么突发意外,她就是打不过,也跑得过。

毕竟这几年间,那个神秘女人除了教她医术,就是练她的轻功。

日头擦着远山的顶,天际渐渐漫出大片橘光,流云染上红彤彤的色彩,半明半昏。遥遥望去,更远的远方暮色已至,犹如灰色的土地越长越高,摇曳甩尾的云彩像是被拖起在半空。

风声更急,在山坳间打转,猎猎作响,枯枝被拽得东歪西倒,光秃秃的地皮没有草丛的遮蔽,尘土无力抵抗,连同断裂的枯枝一起被卷起。

橘光渐淡,天要暗了。

伴随几声鸦啼,一队二十人左右的人马出现在对面的岔路口,他们服制统一,队形整齐,一眼便能看出训练有素的痕迹。

为首的是个上了年岁的老汉,弯着腰驼着背,姿势懒散骑在马上,悠然地挠着脸。

而除了紧跟他身侧的那位,一众人等皆身形紧绷,手握腰间的佩剑,随时准备抽剑作战。

“杨微。”孟程意眯了眯眼,认出跟在胡老二身旁的太监是大内总管杨公公。

萧岂带她入宫那日面圣,候在萧开锋身边的就是这位公公。

孟程意压低声音,同冉秋说:“杨微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他既出宫,就不可能只带这么些人。”

冉秋认同地点点头,“几方人马加在一块,附近的山头估计都趴满了。”

她接着说:“我有点不明白。就算皇帝真是昏了头,也多少能看出太子和恭王各自的心思吧。这种时候他允许胡老二出宫,难道压根不在意胡老二的生死,故意放任太子和恭王争斗?”

乍一想是有几分蹊跷,但孟程意琢磨后,觉得还有另一个角度:“没准是因为这株仙草的确珍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