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点点头。

昏暗中,唯有她一双清亮的眸子反着点点月光,认真的眼神让人看着心软。

孟程意心头涌起暖意,拍拍她的脊背,轻声说:“冉秋,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也谢谢她,虽然你不能告诉我她是何人……你们为母亲、为我做的事,我孟程意一辈子都不会忘。”

冉秋从善如流地往她怀里钻,甜甜地笑着说:“少主,你只要知道,我们是一家人。至于别的,等大人允许了,我一定知无不言,您要第一个问我哦。”

孟程意轻笑,“好。”

夜色渐浓,寒风呼啸,不算宽大的床铺上,两个少女挤着取暖,睡得很踏实。

恭王萧岂痊愈的消息在几日内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他死里逃生的场面被传的越发离奇,那胡老二的医术也在千百次转述中变得神乎其神。

同时,皇帝召见萧岂、接胡老二入宫的事儿也人尽皆知。

一时间,人们纷纷猜测着,萧岂是不是要复宠了?

“你别说,我记着慧贵妃那事没闹出来前,圣上最钟意的皇子便是他呢。”

“可不是嘛,恭王幼时是所有皇子中最聪颖的,为他们母子,圣上可是险些废后呢。”

“啧,我也想起来了,那时候不都说,圣上打定主意要将太子之位留给七皇子。若不是慧贵妃糊涂,今日的太子说不定该叫萧岂呢…”

清风楼内,几个不怕死地围坐在一桌,低声发表着见解。

薄墙之隔,当事人之一动作轻缓地品尝着食物,将他们的言语尽收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