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爷,时候不早了,您大病初愈,还是要早些休息,不如妾身先退——”

她话没说完,又被他抓着手腕拽了回去。

“别乱动,你的脚踝肿了。”他神色专注地帮她揉搓刺痛的部位,方才想要吻她的举动仿佛只是错觉。

孟程意沉默须臾,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颈侧。

她指尖有点凉,触碰上去的瞬间,他身子一僵。

“臣妾真的没事,王爷您出了一身的汗,还是先沐浴吧,我怕您着凉。”

她的指甲划过他颈侧鼓动的血管,轻触他的喉结。

涟漪自她指尖泛起,萧岂手上的动作停下,高挺的喉结滑了滑。

本以为这么动手动脚,他该像往日一样,赶她出去。可孟程意摸了好一会儿,直到被他反握住手腕,也没等到他的一句“出去”。

十分突然地,她被他推倒在床面上,往日不觉他的身体有多厚实,待他伏在上方,才意识到他的高大。

被他压得结结实实,眼看那张脸就要凑上来,孟程意心底暗骂一声。

到这一步,不得不信他病是真好了。

两臂伸长死死推着他的侧脸,孟程意喊道:“夫君…夫君!我今日身上不便!”

萧岂攥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地压到床面上,继续逼近她。

料想之中粗暴的强迫没有到来,孟程意都准备放咪咪咬他了,却只感受到耳朵一热,随后他低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只是逗一逗你,莫怕。”他若有若无地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脸颊。

片刻后,孟程意微瘸着离开他的卧房,一出屋门,就重重地用手背擦了把脸颊。

她面色不虞地钻回房间,烛火还没点上,就被暗处窜出的一人抱了满怀。